ElsaCJ

善良的有底线
是我的梦想

我真的很喜欢青梅竹马的设定,或者两人至少曾经有过交集。有过一段少年时代的回忆,或者那种偶然的接触,最后兜兜转转相汇,我觉得超级美好。虽然“一见钟情”也不错,缘分是个很奇妙的东西,不过我更喜欢细水长流的感觉。

突然的关心真的很让人惶恐

一周不发微博、朋友圈、说说挑战

张嘴就是这么脏的话,那倒也没什么可以聊的了

我也就偶尔读读诗而已,倒也不必觉得好笑

2019年初和年末状态一点没变,两个人的关系也没有变(虽然中间发生了很多

我喜欢暧昧的作品,但是放在我身上又要变成什么样呢?

心酸🍋

我上辈子可能是个道士,天天当知心姐姐,然后这些红尘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
其实想说,为什么要当一个知心小备胎呢???

为什么突然找我啊

是寂寞了吗

是分手了呢

还是单纯想起我这个朋友了

一位很好的朋友

注意:

    ooc

    青春疼痛的感jio

    小学生渣文笔

    大学生设定

    结尾很仓促+潦草

    其实两位都很喜欢对方

    听着 徐佳莹《灰色》写的,强推


       不得不说,这位女同学那吊儿郎当的气质真的很熟悉。月岛萤打量着这位来自中国的留学生。

  这不是月岛萤第一次这样觉得,他们这个法律学习小组常常聚在一起讨论课题。虽是这样说,课题没有讨论多少,倒是把同学的八卦绯闻了解得一清二楚,学校周围的餐馆也是轮着踩点完了。每次隔着食物氤氲的热气,她的影子总会和另一张脸重合。

       “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,”这位女生举着罐装啤酒,笑得很爽朗,“关系超级、超级好的朋友。”她的手臂落下,啤酒罐倒是很轻地被放下了。

      “别看她似乎很粗糙的样子,其实她很细腻哦。”月岛萤想起周围女同学对她的评价,中和来看,倒也是一位很开朗的朋友。

       “男生?”

       “对呀。”她一脸笑容,聊起她的朋友,她的眼睛瞬间亮了。在座的几个男生却显得有些失落,能让她掩不住笑意的男性朋友还能有谁。这位女生的样貌,怎样都是人气颇高的类型,有男朋友也不意外吧。虽然差一点脱口而出,月岛萤还是对这些男生抱有一点同情的。

       “虽然他离我很远,但是我们还是有很愉快的时光哦。”女生开始用夹子夹刚烤熟的五花肉了。“我记得我们总有聊不完的话题,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说,”她很不好意思地笑了,“我总是在说话,他总是很认真地听着,看着我笑。我有的时候很不满,因为他总是冷场。”说到这,她又笑了。这个男生手足无措的样子一定让她觉得很可爱吧。月岛萤想。话说黑尾前辈话也挺多啊。糟糕,两张脸又重合了。

  “但是每到这个时候,我就会想,是他先来找我的。嗯,是他先拦住我的,找我搭话,教我解题,让我在陌生的环境里变得不那么孤独的。每次想到这些我好像都能原谅他了。”女生开始摆弄放在瓷碗上的筷子,她的手很好看。骨节分明,手指修长,但皮肤是比黑尾铁朗的要细腻很多。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那只黑猫啊。月岛萤扶了一下眼镜,想掩饰一下自己的不安,尽管在这里没有人在乎。倒也是,那位黑猫前辈总是招惹他,什么事都要关心一下。

       “我们有一起去看过一部电影,里面出现了我害怕的动物,你们知道吗?他特别孩子气地用手遮住了我的眼睛。”讲到这里,女生还表演了一下这个动作。

       “我还很怕冷哦,还很不喜欢戴围巾。他呀,就把他的围巾给我了。虽然这么说有些变态,我接到围巾时,还有他的体温哦。”听起来像是在炫耀,周围的女生好像特别有感触似的点着头。

       烤盘还在“滋滋”地响着,暖橘色的灯光下,白色的烟雾混着热烈的气氛,餐馆里和外面的雪白仿佛两个世界。算起来,那这至少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吧。月岛萤用右手转着酒杯,思索着女生说的那条围巾。

       说起来,他也极度怕冷,也刚好接受过一条围巾。是去年来东京上大学过的第一个冬天,月岛萤计划找人合租,毕竟东京的租金还是很贵。那个时候,刚和相遇不久的前辈出了居酒屋。这位前辈硬是拉着月岛喝了好几杯(虽然都是前辈自己在喝),叙了许久旧时打排球的事。出居酒屋的时候雪已经下过了,整个东京仿佛蒙上了一层灰尘,不算压抑,也没有宫城那般宁静。月岛萤被冷风激得缩了一下脖子,他刚刚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,准备把羽绒服的帽子戴上。围巾就是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眼前的,月岛原本低着头猛地抬起,视线也从积雪的地面移动到前辈那笑嘻嘻的脸上。月岛觉得,一定是雪让全世界收了音。前辈抬抬手,月岛萤不发一言地接了。那个时候,月岛萤真实地感受到了围巾上残存的温度,到要还给对方时,他才发现自己有些眷恋这样的温暖。很奇怪,月岛萤嘀咕着,好像他在等着有人收留他,而不是找人合租。而那个前辈像是感应到了一样,在那天晚上发出了合租的邀请,蓄谋已久。

       “还有哦,我记得很清楚。”女生兴奋的声音把月岛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
       “我记得我们在争论电梯的事情。不是会有标语吗,‘请照顾好身边的老人和小孩'。我们两个互相说对方老婆婆、老爷爷,一直到快要下扶梯的时候。我想我作为年轻人,要照顾老爷爷嘛,就假装搀着他。他大概也是那么想的吧。然后呢,”月岛萤看着女生快要手舞足蹈了,她一定很喜欢那个男生吧。“然后我们十指交互啰,超近的。但是我把手收回去了。”

        月岛萤想起了他曾在坐电车时,差点与某人挂在同一个拉环上,像是触电了似的感觉。月岛有些惊讶地看着那位朋友,他停留了一下,把手转向了另一个拉环。

       “诶。”女生们瞬间耷拉了脑袋。

       “感觉你们两个之间有粉色的泡泡哦。”有人开玩笑。

       “这些事都过了一年多了哦,”女生迅速平静了下来,眼睛盯着身前的空碗,“去年秋天,他说他告白成功了。”月岛确认了几遍,女生的声音很平静。

       “我想着要看看那个女孩就回去了,冬天的时候。”女生笑了,月岛怔怔地看着她。“本来等了很久的,但我好像有感应,一回头就看见他了。像电影一样,周围的霓虹都虚化了,像一团一团的光斑,周围的人影我都看不清,只剩他们两人,慢动作一般,走向彼此。”像梦一样,哦,她说的,不是她和那个男生啊。月岛有些恍惚。

       他不知道吗。月岛终于开口了。

       我怎么会对他的感受有把握呢,我不安还来不及哦。女生的眉毛上扬了一下,似乎是被逗笑了。

       其实我不知道,他有没有对我哪怕有一点点好感。那个女生,这样不安吗。月岛踏着雪朝家中走去。

       我很喜欢他哦,但是暧昧到最后,都没有牵手,没有拥抱。月岛记得女生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笑着的,她明明很难过,却要做一个微笑着祝福对方的朋友。

       我也有一个很好的朋友。月岛仔细比较着,我和这位朋友也会变成那样吗,我会看着他缓缓走向另一位的梦幻场景吗。我肯定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去祝福他吧。

       “月月,你回来啦。”上扬的语气传来。在开门的一瞬,月岛觉得自己弄错了,或许自己才是,被深深喜欢而不知的那个吧。

       “这么晚了,毕业生不用为明天的面试发愁的吗?”月岛闷闷地说。

       “只是想着你回来我总会安心些。”毕业生慵懒地靠在门廊的墙边。

       “前辈。”有必要确认一下吧。但刚一开口,月岛萤就后悔了。

       “嗯?”

       “前辈,有喜欢的人吗?”他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正常一点。

       “啊,这个呀。有哦,有一位很要好的朋友。但是我怕他不喜欢,最后会离我越来越远。”黑尾铁朗似乎是很苦恼。

       “他?”说实话,月岛萤有些惊喜。

       “月月会觉得很奇怪吗?”黑尾有些惊慌,眉毛下垂了一些,他有些失落。

       “不会,”月岛有些确认了,反而想安慰一下他,“我也喜欢一位很要好的、朋友。”月岛支吾完,喘了口气,抬起头望着黑尾。

       月岛第一次看到一个人瞳孔放大,嘴巴缓缓张开,嘴角上扬,最后向他奔来,紧紧地抱住了他。像电影一样,一切都变慢了。

       黑尾抱住月岛的手越来越用力,但又像是松了口气。月岛终于双手回抱住他,他想和黑尾喝几杯暖酒,他想诉说很多,他想要那个小心试探的前辈紧紧地握住他的手。

原来

还有人记得我呀